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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/07/2007 Ajaxzaqwe同学从性都阿姆斯特丹SIGIR归来,听说帮我带了信里提到的Ajax球衣。噩耗1,球衣的价钱看错了,他把70€看成了50;噩耗2,主场队服只有超大号的了,据说是荷兰人都不要的大号,所以买了新的客场队服。这大概是我买过的最贵的几件衣服之一了吧,对于衣服支出不超过5%收入的我来说,还是相当夸张的...趁着消费比例调整,晚上去中关村步行街烧了几件衣服,不过也只有Ajax的一半而已。回来看了伊拉克虐沙特,虐的很爽。虽然比ESPN慢了半小时,倒也无所谓,其实啃公子不说我也不知道。这件衣服我不声张,也可以当作不知道... 狂咳嗽,我什么时候能请无病的年假啊? 29/07/2007 十月初五十月初五的合桃酥比稻香村的好吃,印象中后者的名气更大一些? 生病不想吃东西的日子里,就靠这些点心和双汇火腿肠生存,以至于身上都开始散发骨汤的味道(骨香火腿肠,友情推荐)。不得不消费了一天年假,看了两部日剧,一部德国世界杯之后不到一年的,一部韩日世界杯之前不不到一年的。不知道这次的病为什么这么坚挺,病好了就请假的计划,还没有机会实现。看了一个星期的二进制文件,已经修炼到了肉眼解码UTF-8字符的中级阶段,当然距离康神用UE看A片还是有相当大差距的。终于下定决心要努力做好一个人的工作。工作就是工作,没人会体谅你,你也不用考虑别人,务实很重要。人的精力有限,生活中习惯于为别人操心,在工作时间里要改。其实每个人也像海绵里的水,只要你愿意挤,总是有空间的。 下午带病踢了外企联赛,在康城一片水草地里。3:2胜江森汽车,一球入账,没有替补,踢的很happy。一个月没动,现在腿疼得很。下周对阵Google,不确定会是什么样的心态,呵呵。 btw: 晚饭拿着秒表戏耍了一把习惯于上菜慢的品诺餐厅,推荐大家有空去玩。 btw2: 我的QIM声称体验结束,不能继续输入汉字,但交钱注册的网站似乎挂了... 21/07/2007 梦一场晚上感觉就像是要死了一样。 咳嗽几乎就没有间断过,喉咙早已体力不支。一个鼻孔在静静的漏水,我抱着纸筒昏昏睡去。凌晨5点,热醒,发疯似的把凉席丢到沙发上,铺上床单,一丝不挂的爬上去,裹上被单,感觉汗水从皮肤渗出。头疼,心口疼。 忽然, 来到了一个很高的台阶上,和一个似乎已经认识很多年的女生坐在台阶上,跟小孩一样,我坐在右边。好像说了很多出国的人如何分手或是不分手的故事,不记得是怎么扯到这里的。我突然抓住她的手,说,我们一起出国吧。我当时眼睛一定放着光,她说,好像现在学费很贵。说着把头转过来,我却忽然想不起她的名字了。 床单、枕头和被子全是湿漉漉的,我看着正午的阳光,搜索着是不是真的存在这样的一个人。 忽然, 想起来她的模样,原来是昨天收集了一堆桌面的Erika Toda... 19/07/2007 痨病鬼周末回家看望俺娘,一切顺利。迎来送往,差点被拉去相亲。 周日回来,错过了小组羽毛球活动,先看了个郁闷的国足打伊朗,然后睡在沙发上等着早晨5点的阿根廷。一觉醒来,喉咙有点不爽,没在意。又看了一场不爽的比赛,本想早晨直接去上班的,也没心情。关了该死的空调,睡饱了才上班。周一发烧,周二头疼,周三咽干,周四咳嗽,现在鼻子也不痛快了。上班衣冠不整,披头散发,尽塑痨病鬼形象。昨天带病看了场意料中的郁闷比赛,又被打击了。比赛结束前,另一个同屋过来,慢悠悠的问到,这是什么比赛啊,顿时无语,立即关门,免得病情加重。 PM评了A,工作又多了一分压力,忙到没时间请假。周末的比赛据说因为博客大会弃权了,可怜我那双红色的新球鞋,折旧了一个月,才用过一次。这周的羽毛球看来也是打不成了。 生命在于运动,不在于看球。生病攒人品~ 11/07/2007 同名同姓死亡笔记里,杀人依赖于人的唯一姓名。 期待有朝一日见见这个排名比我高的“我”。 btw:不知道搜狗输入法里面预置的这个词是因为她的知名度,还是因为我在搜狗,呵呵 08/07/2007 <爱情呼叫转移>第三次看,总算是完整的看完了。 “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是事先为你准备好的,问题不是出在她们身上。” 所以也许哪天我就会去找个人一起去领证,V公社的口号说的好,哈哈:-p 07/07/2007 Good News!在D字头的车上站了1个小时,出站的时候看了一下手机,有个好消息,不是恶性肿瘤。 我居然还是比较平静的。很快找到我爸,赶回家吃晚饭。我爸显然是放松了许多,看得出来前段时间也有点崩溃,虽然电话里他的声音比我妈还是要坚强不少。在三叔的饭馆摆了一桌,除去向关心我家的各位亲朋轮番敬酒之外,我更关注于吃菜,尤其是在北京这个蛮荒之地难得吃的到的那些。我妈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说是我给她带来了好运气,我知道我所处的位置。即便如此,我还是很担心随后的手术的,毕竟开刀不是小事情。发现自己是个严重的悲观主义者。主义主义,呵呵。晚上可以放心的填PM表格、写周报、远程解答bug,工作的心情好了不少,也许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责任的觉醒,如果真的觉醒了的话。 你问我时间是什么。在这一时刻,我观测理解到的时间是一种传递。有句话还是那样正确,属于身体的只是一道激流,属于灵魂的只是一个梦幻。过去的一切,包括自己,会把一些物质的、精神的东西传递给现在的世界。这一切的传递,就是时间,传递是永无休止的,传递是看似重复的,传递是不可逆转的。所以人没有办法向时间索取,也没有办法放弃时间。遗憾总是会有,责任迟早会来,但愿快乐可以传递,给自己,给你们。 05/07/2007 心乱似花花开花又谢,乱花迷人眼。花开分数瓣,心乱心非花。
决赛后的第二天,收到了美女送的玫瑰,收到了部门送的花束,很是欣喜,精心的把花安置在办公桌上。晚上酒宴之后,本在半醉之中,却被家里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不知所措。模模糊糊的,不记得自己那时说了些什么,本来就已经在混沌中思考一些想不清楚的问题的大脑,变得毫无逻辑。夜半,低垂着头,从海淀大街走回中关园。北京的夜来的早,路上的人已经很少,只有三两成群的民工在街上游荡。区区几步路程,感觉走了很久。或许是路太广阔,不如清华园里的小路走的快吧。
早晨上班,桌上的花竟然已经枯败,仓皇的浇了许多水。浑浑噩噩,写代码倒是出奇的快,或许相比之下,还是这个最不需要动脑。一整天,MSN上很沉默,实际也很沉默,很安静,但坐立不安。心静时如花含苞待放,心烦时如花纷舞九天。深夜临走时,又给花浇了半壶水。
我妈病了……
哎! 03/07/2007 亚军亲爱的朋友们,你们都能猜到我会说些什么,所以我还是不提这场比赛了,惭愧。
2:4,终场前打进了安慰球,sigh。RD的mm们,我辜负了你们,虽然很喜欢你们,但我就是这么的不争气。
最近的10年里,拿过5次亚军,比冠军要少。
第一次是高一,还不太会踢球的时候,一场莫名其妙的1:5,至今还记得1:1的那个球是打在我的胸口上弹进远角的,我那时,只是一个右后卫。
第二次是大一,面对小组赛4:0取胜过的对手,欣然允许对方上了外援,1:1,点球大战挂掉,跟snake在东操伤心的转了好大一圈,也没去看当天的学生节晚会,这是轻敌的代价,无可挽回的新生足球赛,一生只有一次的比赛。
第三次是大二,马杯决赛,在清华七年里的唯一一次决赛的经历,从那次经历开始,我体会到了啦啦队的巨大压力,体会到了队友体力不支的无奈,体会到了无法凭一人之力力挽狂澜的尴尬。100分钟的金球,对很多人的印象或许比对我要深的多。我那个时候,还不是很会射门。后来的日子,却再也没有机会打进决赛。香槟、鲜花、美女,毫无感觉。
第四次是去年在这里,还没有从伤痛中痊愈的我,在当年搜超中第三次出场。0:1。那个时候,对于胜负甚至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,毕竟,这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团队。毕竟,在两次亚军之间的五年里,已经拿到了太多的冠军和最佳射手。
第五次,倒在了决赛……
想念啃公子、大波、刚大、醋森、铁帅、款爷……谁让我最喜欢荷兰呢 02/07/2007 <Death Note>L死掉之后的几集,作者似乎只是为了以某种方式结束必要的人的生命,并且避免不必要的尴尬。于是,在第37集,月死了……
我还是倾向于同情夜神月的。虽然是一种近乎恐怖主义的潜在统治,但这样一种新世界同旧世界相比,仅仅是制裁的决策体和执行体的区别而已。而L、N还有M孜孜不倦的追捕,看上去多少是教条或是顽固。如果像电影中那样,月死在同归于尽的L手中,倒还可以接受,除了一点,就是电影中的弥海砂太过可爱,实在不忍心看到她伤心。美女总是会影响到理智的判断和选择:p
动漫的最后几集,月已经蜕变为冷血的杀人者。高田清美,忠实而聪明的女朋友和代言人,凄惨的死在了新世界的神的计划中;月的父亲,幸运的死在了梅洛的手中,避免了看到儿子就是敌人的尴尬。至亲至爱,就这样被当作工具,也许是作者最终还是要否定这样的制裁,否定所谓的死神的正义吧,魅上照在死亡笔记上写下名字大呼“剔除”的瞬间,给人一种疾速飒爽的快感,而月的堕落,比魅上写名字的速度还要快的多。伸张正义的行为,在无限权力的诱惑下,最终化作了邪恶的挣扎。
硫克写下了最后的名字。弥海砂沉默的坐在列车上,她内心中憎恨的罪恶,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这个世界的罪恶,随着夕阳又回到了这里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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